功勋

 潜艇准备下潜，黄旭华同意，开始下潜。首倾五度，潜到150m。

  李世英也在家里焦急地看着时钟。

  1952年上海。李世英认识黄旭华是在上海港务局的青年活动聚会上。李世英叫黄旭华，该他理发了。那是自己第一次给他理发，没想到一理就是一辈子。

  黄旭华说，下个月自己就要去新海造船研究所工作了。李世英说她也要去大学进修了。去华问他去哪儿，李世英说大连。但是大连离上海太远了，黄旭华问他进修什么，你声音说俄语。学俄语重要，黄旭华也想学。

  黄旭华坐在船上，李世英在码头上使劲的挥手。她有东西没有给他。刘主任说她在干嘛呢？一车人都耽误了火车。李世英让刘主任一定要把这个东西亲手交给黄旭华，另外再和黄旭华说，下次让他造艘快点的船。刘主任让她快点走，一车人都在等着她。

  严保国向大家介绍自己，他刚从列宁格勒造船学院毕业，这次和瓦西里同志一起回来。为国工作。大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瓦西里说，各位就仿制鱼雷艇。严保国说，关于仿制鱼雷艇，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黄旭华有问题。他说二战时期的战列舰，都换上了更优秀的水下防护系统。黄旭华想知道他们是如何抵抗水下攻击的。

  瓦西里说这个问题确实复杂，每个国家都有着自己的一套方案。严保国将他的话翻译出来，他说这样必要的武备动力和必要的储备浮力，用装甲完全包裹。

  黄旭华问下一个问题，他说完全包裹重要作战单元的装甲和这艘战列舰几乎只能是持续消耗其储藏的浮力。他想问老师，如此厚重的装甲是如何做到解决动力和浮力问题的？

  瓦西里说中国的工业产值尚无法生产舰船。他们只要学会仿制就可以了，接下来不要再问与此工作无关的问题，浪费大家的时间。可是黄旭华并不觉得自己问的问题与工作无关，他们不能够永远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仿制。新中国百废待兴，他们就是要努力学习一切先进的经验，这样才能更好的保卫国家。

  瓦西里说，苏联有着足够强大的舰队，若中国遭受进攻，也足以保卫他们的海岸。严保国听了他的话后，并没有立刻翻译。

  瓦西里离开的时候，黄旭华还想去请教，严保国把他给拦住。黄旭华说，严保国同志的俄语还真的很不错，严保国说他刚才有点过分，我们国家的传统是尊师重教。不过黄旭华觉得学生向老师提问就是最好的尊重。严保国让他不要觉得自己读了点书就想跑，他们现在还在学走，走还没有学完呢。黄旭华说，想跑也不是错，大不了跌倒了再爬起来。

  严保国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自己首先非常敬佩他的钻研精神，但是也希望他能够清醒一点，老大哥现在只想教他们仿制。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别想。黄旭华说那是他不想，但是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