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者

中央巡捕房全员集结完毕，陈亨礼说，这次演习是和六大捕房一起进行的。他们作为中央巡捕房，希望各位在演习中能够好好表现。今晚的第一大目标，红蔷薇大剧院。

  马天目偷偷来到忏悔室。他拿出了陈烈和吴崇信的档案。结果他听到外面有动静。原来那个人竟然是唐贤平。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窗外有一个人也准备进来。

  那个人拿出两根铁丝撬锁码，马天目看了唐贤平一眼，唐贤平把灯给关了，然后他进来的时候开灯。直接用枪抵住他的脑袋，唐贤平让他把口罩给摘下来，那个人竟然是裴如海。

裴如海说，唐贤平和马天目不是一路人，因为唐贤平刚才没有开枪，就是害怕引来巡捕房的人。

  马天目说裴如海现在和日本人勾结，因为当初唐贤平在码头杀他的时候，日本人想趁机拉拢他。但是他们又怎么知道马天牧是谁？为什么要如此看重他，在这个背后肯定有裴如海不少的推波助澜。

  而对《忏悔录》有兴趣的，除了复兴社，就是日本人。所以他为谁卖命的就显而易见。

  唐贤平说，当初那辆囚车上裴如海应该已经被炸死了。裴如海说一辆囚车他都逃不脱的话，还配做他们的先生吗？原来当时在车上的时候，裴如海早就已经撬开了手铐，把炸药绑到旁边的那个警察身上。然后他自己跑了出去。

马天目说他本事那么大，怎么还替日本人卖命，裴如海说，鹿友祥被杀，汪精卫让他偿命，蒋介石也卸磨杀驴，国民党已经没有他半点容身之处，共产党追杀，锄奸如影随形，天下之大，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不投靠日本人的话，就没有半条活路了。

  唐贤平问她就甘愿当汉奸吗？裴如海说，他是一个汉奸，日本人出兵东北，蒋介石不抵抗，把东三省拱手相让，这才是汉奸，最大的汉奸，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谁主宰了这个历史，谁就可以说别人是叛徒，卖国贼。

  唐贤平说，今天《忏悔录》的归属，恐怕他主宰不了。裴如海说，今天晚上他们有三个人，只要任何一个人都不开枪，都干不掉另外两个人，但是只要一开枪的话，就会招来巡捕房的人，就会鸡飞蛋打。马天目问他到底想说什么？裴如海希望他们两个和他合作，来日方长，今天晚上先把《忏悔录》拿回坂井公馆。他说他们两个都是他最器重的学生，只要他们愿意的话，他可以在坂井那儿美言几句，保证他们得到重用。

  唐贤平终于知道了余独醒变节也是因为裴如海。唐平气得打了他一枪，但是唐贤平躲过了，然后投了一个烟雾弹出去。

  警察都听到了枪声，赶快赶去文书股。他们赶到后，那两个人逃了，马天目让他们守好这里，但凡有人敢接近这里就直接开枪。不过马天目已经拿走了吴崇信的档案。

  裴如海跳进了水中，马天目只看到了唐贤平，又到了他们两个对质的时候。警察赶来的时候，只有马天目一个人。

  马天目说，他怀疑巡捕房内有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