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者

吴崇信告诉江韵清，经过长时间的调查，她已经具备了成为一名合格党员的基本条件，党组织决定正式批准她的入党申请。江韵清说，她这些年也没有为党做出什么贡献。吴崇信说，这也正是她通过的原因。她冲进租借烟馆，刺杀反动军阀，策划上海各界人士联名上书，这些都足以证明她具备主义良知，积极主动，追求进步。不足的是她容易冲动，。吴崇信让江韵清要记住革命工作仅凭一腔热血是远远不够的。组织的考核就是要看她能不能够耐下性子去做一些合格的工作，这是一名共产党员服从命令的具体体现，也是一名地下工作者所应具备的基本素质。

他说江韵清这些年在创新学业的同时，帮他们收集了很多上海各界人士的情报，她做到了服从命令，严守纪律，过几天就要举行她的入党仪式。不过现在要交给她一项重要的任务去做。有一名同志受到上级委派，来到上海和关雪庵见面。而江韵清的任务，就是借助秘书的身份，带他进贞德女中，就说他是来应聘的老师。不过目前还不能够让关校长知道她在为共产党工作。

  江汰清带江韵清去见晨光同志。

候子川问唐贤平，马天目是他当年强烈保荐来的，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应该如何处理。唐贤平说，自己亲自动手，在党国面前父子，兄弟，夫妻所谓的。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无非是生死关头，可以相互信任，克敌制胜，他当初要用马天目也在于此。他说马天目如果一朝一日成为了他的敌人，他一定会铲除。候子川慌了。

  复兴社的人在埋伏。候子川让马天目动手。马天目问这次的行动目标是谁？候子川说是共党，晨光。共党派晨光潜入上海，在贞德女中和救国会密谈，他一出来就干掉他。站长说上次刺杀鹿友祥他受了委屈，所以这次让他杀共产党，立功一件。

  马天目说，这次行动有问题，他要去找唐贤平，向他亲自请示，这么重要的问题，应该是站长亲自向他传达，而不是别人向他传达。结果唐贤平来了。马天目告诉唐贤平，自从上次战场负伤以后，这样的任务他完不成。唐贤平相信他能够完成。马天目告诉唐贤平，他能够把人给抓回去，严刑拷问，如果直接杀了他的话，就得不到任何的有利用的价值。唐贤平说，杀了晨光，他就是同志，如果不杀的话，他就是共党。

  马天目看到有一辆车过来了，所以他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马天目去巡捕房找陈亨礼，他说有大情报。发现了共党重要人员晨光。

  现在的关校长和晨光还不知道危险，即将临近。关校长问晨光有没有可能第二次国共合作，停止内战，一致抗日？晨光说，停止内战，一致抗日是中国共产党提出的主张，第一次国共合作，背信弃义的是国民党而不是共产党。现在为了国家和民族大局，共产党不计前嫌，向南京当局提出了停战抗日的呼吁。

  唐贤平他们一直在楼上埋伏。马天目带着陈亨利来了。马天目指认了晨光。要离开的时候，马天目告诉陈亨利，远处那边楼上好像有个人影，刚才他还看到一点反光，好像是狙击枪的瞄准镜。他说是共党。

  在混乱的时候，马天目把情况告诉了晨光，让他先活着到监狱。他们好争取时间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