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者

唐贤平告诉马天目，他真的希望箱子里面装的是洋行的茶叶，而不是和共党有关的人或者东西。唐贤平让马天目亲手打开，证明他的清白。

  马天目打开了箱子，里面真的只是茶叶。唐贤平让人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给清空。裴如海让他们把这个箱子拿下来，再把箱子给立起来，然后让马天目站在箱子里面去。裴如海发现这个箱子有个夹层。

  罗水根开着车出去，警察让他下车检查。结果罗水根被敲晕了，原来那个人是陈烈。

  他们把夹层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发现是莲鹤方壶。唐贤平问青铜器怎么会在他的手上，马天目说这一批是从河南出土的青铜器，一共有一百多件，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后来专门成立了一个博物馆暂时存放。当时回来那边战火连天，兵荒马乱的，就有文物被偷了出来，其中就包括这一件。马天目说，关于这件莲鹤方壶，还有更邪乎的事情，面市之后，在市场上转了五次手。每一次经手的人都倒了大霉，不是横死就是破产，最后的一个买家就是洋行的比埃尔。唐贤平说，他们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就是为了这个吗？马天目说，偌大一个上海滩那么多人，他难道就一天盯着自己不放吗？这不是断他的饭碗吗。他还带着一个人过来。结果转头的时候，他们发现哪里还有裴如海的身影。

  唐贤平说，他现在走私文物，触犯了民国法律，就算是老同学，他也不能够徇私。

  警察问罗水根到哪里去了，陈烈说他娘突然生病，所以回家了，然后陈烈把货单交给警察，警察就放他们走了。

  陈烈刚把零号文件给送到了安全的地方，裴如海就来了。陈烈告诉舅舅，赶紧带着春妹离开，会有人接应他们的。陈烈掩护他们离开。最后陈烈中弹了。

  陈烈告诉裴如海，零号文件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孩子。裴如海说，孩子会长大的，长大后就成为了敌人，所以必须斩草除根。他又说陈烈比零号文件更有价值。

  裴如海劝陈烈投降，陈烈知道他劝自己头像是想让同志们都变成叛徒，就显不出他了，他不敢面对共产党员，他们会像照妖镜一样，照出他的肮脏无耻。然后裴如海打了陈烈两枪。

  马天目告诉唐贤平，巡捕房的鸦片生意就被他这么搅黄了，他让余独醒的脸面往哪儿搁？这么大的损失谁来赔，他想好怎么过关了吗？唐贤平问他怎么和他们在一起。马天目说自己刚开始不知道他们是搞鸦片的，还以为他们只是走私。

  吴崇信告诉马天目，文物被收走了，孩子也送了出去，陈烈在天之灵会感到很宽慰的。马天目有一个问题，零号文件的父母就是普通的烈士吗？吴崇信说，在残酷斗争的时代，陈烈同志的性命远比一个孩子更重要。陈烈同志不是为了一个具体的人而牺牲的，他是为了理想和主义而牺牲的，在理想和主义意面前，一切都是同等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