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唐医生的一切》的一切,医疗剧,向前一步
《关于唐医生的一切》一家医疗水平能排到全国前50的医院,从而成为这部剧的 " 自来水 "。
“在国产医疗剧十年磨一剑的时候,成为了这类题材的佼佼者,得到了业界和观众的肯定。‘唐医生’为什么这么好看?”微信官方账号也从专业性高、案例典型等方面对该剧的医疗部分给予了高度评价。

得到专业人士的认可,《关于唐医生的一切》 (以下简称 " 唐医生 ")已经迈出了一大步——之前提到国产职场剧,巨大的专业漏洞总是成为被吐槽的对象,更别说医疗剧是专业要求的巅峰:毕竟“手术室违反无菌原则”等一系列违规操作早已成为医疗剧的常态,而之前也曾大行其道。
《唐医生》,也就是心脏外科医生唐佳瑜主演秦岚。剧中,唐佳瑜在国外行医多年后回国,成为安和济生医院心脏中心主任并成立重疾小组,与医院同事一起推动国产“全磁悬浮人工心脏”的R&D和应用。
制作《唐医生》的创作团队之前没有医疗剧的经验。制片人贾智棋,上一部作品是民国悬疑轻喜剧《民国奇探》。
《民国奇探》是一部在谜案调查热门赛道上取得了 " 民国背景 "" 轻喜剧元素 "等突破的剧。据《关于唐医生的一切》总制片人、爱奇艺高级副总裁戴莹透露,在《民国奇探》的合作之后,双方还想在一些垂直赛道有突破的项目上继续合作。2019年11月,她收到了新编剧王子的项目大纲。
王子作为武汉大学临床医学专业的学生,在医疗剧方面酝酿了很久的项目。2019年初,她偶然看到一篇文章,讲的是17年内3例人道主义豁免手术和人工心脏植入的案例。如果你写人工心脏,你必须写心脏外科。她想写一个关于中国磁悬浮人工心脏研发的故事,主角是一位心脏病专家。

国内磁悬浮人工心脏的开发
她过去的专业水平和她遍布医学界的朋友,为她的剧的专业性奠定了基础。爱奇艺此前从未有过大制作医疗剧的经验,但还是下定决心推动合作。
《关于唐医生的一切》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不是医学顾问,而是有创造力的。”
王子在与制片方及平台建立合作后,找到北京安贞医院,通过宣传部的安排,前往安贞医院进行心脏外科实习,跟随安贞医院心血管外科主任医师郑军教授带领的小组实习,一起去门诊和手术室。“因为我学过医学,知道无菌原理,一般(别人)是不允许进手术室的。”
但这个过程是2019年才发生的,2020年疫情来袭,医院已经不能进去观察研究了。王子开始了查阅论文和新闻案例,努力写作的过程。她问郑军教授是否愿意做自己的医学顾问。郑军教授觉得这是个有趣的尝试,就同意了。
作为同一个制作人推出的作品,《唐医生》和《民国奇探》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主要剧情都是由单元案例串起来的。36集中,《民国奇探》有23例;在相同的发作次数下,《唐医生》中有28例。

制片人贾智棋向毒眼介绍,一般剧本会先在大纲中设置人物关系,考虑人物的联系和情感,然后再设置医疗案例。不过《唐医生》是先选取医案,再填入人物关系和剧情。
主要创作希望体现在28个案例中。一方面,国内外都有前沿的、罕见的案例。比如剧中有一个病人有两颗跳动的心脏。另一方面,也有一些常见的情况,比如“瓣膜置换”就是人们经常听到的一个术语。
王子每写完一个医案,都会发给郑军教授,教授会从专业角度给出修改意见。后来,郑军还与两个生产商贾智棋和杨洋建立了联系,从而成为整个剧组的医疗顾问。从前期场景设置到日常拍摄,每天都会有安贞医院的医生在现场。
剧本快写完的时候,景观组已经开始工作了。现实生活中的调查对象不仅包括安贞医院,还包括天津附近的各种规模的医院。最后剧组在北京怀柔区搭建了一个7000平米的摄影棚,以1:1的高还原度搭建了剧中的 " 安和医院 "。

“安和医院”主要分为三部分:医院主体部分(大厅、病房、医生办公区)、急诊室、手术室、ICU。其中手术室耗时最长,约40天。
“场景的基本搭建不难,最大的难点是一些专业医疗器械的制作。”《唐医生》景观设计负责人告诉毒眼(ID: domoredumou)。安贞医院会为他们提供大大小小道具的相关资料,协助拍摄。最后,在这个帐篷效应中,“我们手术室上贴的规章制度也是原封不动地照搬过来的。”制片人杨洋说。
还原程度如此之高,以至于郑军教授到现场时都有些恍惚:“刚到这里的时候,我以为是医院。我仔细看了看,然后才明白。哦,这是场景。”
在与博士们相处的过程中,主创们也感受到了剧本与现实的对应。
在以往的医疗剧里,护士的重要性往往被忽略。但《关于唐医生的一切》、" 医院营运靠护士,只有医生不知道。" 贾智棋中有一句台词,回忆郑军主任实地考察后,也强调“我觉得这个棚子细节还可以,但请我们护士长再看一看。”
更真实的是医生被各种电话叫回医院。剧中的医生,经常在家里休息的时候,或者最后吃了顿免费的晚餐,甚至参加了同事的婚礼,不管多晚,都会被一个电话叫回医院。

在重疾组同事婚礼上被一个电话叫走的主任。
关于这一点,两位制作人印象深刻:“整个合作过程中,好像郑钧导演一次电话都没接,说要先走了。小组中的其他医生经常被电话叫回来。他们真的太忙了,但是我们都可以理解,和病人比起来,我们太不重要了。没有什么比病人更重要。”
选择怀柔的原因自然是考虑到离安贞医院的距离。这提高了很多沟通的效率和效果,郑军教授和团队甚至会在影片后期出来的时候一帧一帧的帮忙检查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
“他们要么是医疗顾问,要么是不可或缺的创始人。”贾智棋说。
不是唐医生,是唐医生。
秦岚曾经描述过《关于唐医生的一切》中女主角的角色:把所有人串在一起,像亲笔签名一样。这种模式既能满足当下热门的女性问题,又能通过她辐射到各个科室医生的群体形象。
王子透露了一个有趣的事情:我早期拿着剧本去找各个制作人的时候,有一个制作人对这个设定相当认可,但是提出了“是否应该放到医疗行业”的想法。对于王子,没有医疗行业背景是不可能设立这个项目的。
戴莹认为这部剧想要刻画的不是 " 唐医生的一切 ",而是 " 唐医生们 " 中的一切。这个人物是一个综合体,通过它我们可以看到医生在生活中的立体生活。
比如唐佳瑜会说“我不是那种说话和蔼,面面俱到的医生。我是另一种,让病人活下去的那种。”与此同时,自己治疗多年的老患者也忍不住说了一句“满满的”:“我会让你有一个长久完整的人生。”

面对 " 医生综合体 " ,创始人在适龄女演员中发现秦岚。“其实我们去医院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种紧张感。所以我们想找一个能让观众信任,安心,能在一定程度上消除恐惧的角色。同时因为唐佳瑜 38是导演设定,所以她一定是一个量感很强的人。秦岚就是这样一个有亲和力的演员,同时又对事业特别投入,很符合唐博士的设定。”戴莹说。
麻醉师魏大勋饰演的《第一英雄》也是国内医疗剧里经常被忽略的一个群体。王子在设定男女主CP的时候,我特意选择了主刀和麻醉师的搭配。在她的理解中,如果说手术医生是舞台上的大明星,那么麻醉师就是幕后保证演出顺利进行的人。
“伟大的麻醉师很受欢迎。有些外科大牛有自己固定的麻醉医生,在外地行医也会一起去。”王子告诉毒眼。
在《唐医生》剧情中,在一次 " 手术科室互评大会 " 会议中,麻醉科主任面对其他科室的 " 吐槽 "发表了精彩的讲话:“手术可以治病,麻醉可以救命,你只需要在手术中切那一刀,我们麻醉科就是为了保证病人的一般情况。我们手里的药就像你们手里的刀一样,我们不能滥用。”
一位麻醉科主任还特意给编剧王子"留言:这段话在麻醉医生圈子里已经炸了。
透过唐医生作为中心主任的日常工作,我们也能看到很多不常展示的医生形象:医学专业毕业却选择做医院行政工作的医务主任,是一个看起来不苟言笑的“机器人”,但看到言情小说作家还是羞于开口;副总裁只想着升职,对身边的人漠不关心。但在意识到妻子为家庭牺牲太久后,他也会选择放下执念,回归家庭。
虽然剧中有很多医生的“CP台词”,但除了28例,其实留给感情线的空间并不多。在COSMO的采访中,视频编辑问道,“有人说国内职场剧往往是打着职场剧的幌子在谈恋爱。你会怎么反击这部剧?”魏大勋笑了:“我们的剧是一部披着爱的外衣的职场剧。而且皮薄馅大。你看了可能会想,真的有感情戏吗?”
在这种“皮薄馅大”的设定中,作家也有遗憾。她坦言,剧本初稿基本是按照60多分钟的音量写的。但因为剧集最终会上星,每集播出时间有限,所以做了一定的修改。同时,由于篇幅所限,剧中很多人物的故事确实没能展开详细。"人物可以写得更真实些。"
医疗剧,向前一步。
这不是一个深思熟虑的选择。在筹备过程中,贾智棋和杨洋发现,无论是多少主演还是演职人员,身边的亲朋好友都有患过心血管疾病的,或者家里会有相关职业的。
“我父亲心脏有两个支架,秦岚,他父亲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导演的父亲也有类似的情况,大勋的母亲是麻醉师...很多很多。“贾智棋说。
这不是巧合。官方数据证实了心血管疾病的流行。《中国心血管健康与疾病报告2020》报告显示,我国心血管疾病患病率呈上升趋势。据估计,心血管疾病患者人数为3.3亿,心血管疾病导致的死亡占总死亡人数的40%以上。也就是说,每5例死亡中,就有2例是因为心血管疾病。

但是,与这个庞大的数字相比,很多患者对此的认识是不足的。在团队之前做的功课中,心脏外科主角的医疗剧几乎没有。杨洋认为,这也与心脏外科手术本身的高技术难度有关。“心脏外科可以说是外科之冠,是顶级外科门类之一。”
即使镜头不对准难度极高的心脏手术,医疗剧在中国也始终是一个艰难的创作。从剧本写作到后期拍摄,都有非常高的门槛。
剧本写作,有医学背景甚至基本要求。在杨洋看来,“如果不是因为医学背景,很多病例可能无法理解。Early 王子能去医院实习和面试也和她的医学背景有关系,不然她也不会了解医院的各种详细规定和要求。”
在拍摄之前,需要进行大量的调查,进行场景设置和服务准备。剧中很多操作也需要演员自己去学习。贾智棋据介绍,专家在现场直接使用假人进行训练,比如如何做心脏复苏,除颤时如何握除颤器,术前如何刷手,术中如何握针,如何打结缝针...所有的都是手把手教的。“可见医疗顾问团队庞大是基本要求,但这是过去很多国产医疗剧所缺乏的。
经过严格训练的演员,有时甚至会让在场的医护人员把他们当同行。贾智棋至今印象深刻的一个场景:“我记得有一个场景秦岚正在做一个动作,突然一个组护士说唐医生,你刚才做的不对。他们都忘了唐医生是个演员。有时候秦岚还会开玩笑说我今天早上手术太多了,感觉可以动刀手术了。动作训练就这么详细。”
在医疗剧,韩国,欧美,一直都有一些质量过硬,受众广泛的IP。制片人和编剧也会研究他们,看看能从他们身上学到什么。
“从早年的《实习医生格蕾》到香港的《妙手仁心》再到近年的《良医》韩剧《机智的医生生活》都是佳作。只是在中国的医疗环境下,有些人物的设定并不是自然而然就成立的。但这几类电影的结构都很规范,案件的发生取决于人物的命运。我们可以从这些标准化的结构中学习。”戴莹说道。
王子是HBO和Netlfix的忠实观众。她也不回避。在《唐医生》,她会有兴趣从美剧中学习一些结构处理。“在美剧的医疗剧里,医生和病人两条线相互影响。病人的病情中肯定有一个点可以打到医生的线上,比如类似的秘密,就会有一个点把两条线交织在一起。我不希望病人和医生的故事走向两条路。”
剧中两次进入安和医院病房,接受唐佳瑜治疗多年的患者王雪纯就是一个例子。
王雪纯第一次住进医院,等待捐赠者进行心脏移植,但捐赠者最终适应了一个更需要心脏移植的病人。这也让唐佳瑜坚定了研发“全磁悬浮人工心脏”的决心。
当他第二次被送入医院时,王雪纯已经处于危急状态。当他等不到捐赠者,人造心脏又出现问题时,王雪纯对自己的死感到遗憾。这也给了唐佳瑜沉重的一击。她休了个短假,去了先天性心脏病高发的西藏行医。

除了结构,快节奏的剧情也试图与世界顶级的医疗剧制作相匹配。28个医案平均36集,意味着几乎每一集都同时有1-3个医案,也决定了职场剧和情感剧“皮薄馅大”的比例。
无论是从剧情中医疗内容的严谨性,还是剧情结构对美剧节奏的吸收来看,国产医疗剧at 《关于唐医生的一切》的到来,已经向前迈出了关键的一步。这部作品不仅引起了医生们的讨论,也激起了医学生追剧的热情。
很多医学生已经不仅仅是把《唐医生》当做一门线上课程来看了。有同学在微博上晒出了自己的全部学习笔记,也有同学结合剧情复习了新的学习内容。贾智棋我还看到一个b站学生的留言,说“我本来已经放弃了医学院的梦想,但是谢谢你让我再次回忆起我的梦想。”
更令人震惊的是,王雪纯去世的情节更新后,不止一名网友在微博中称自己进行了器官捐献登记,并曝光了志愿者卡的相关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