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长歌行》的魏叔玉?但方逸伦未来可期

更新日期:2021-04-19 16:52:19阅读:3次编辑:来源:5918影视大全
01精雕细琢那块“废”玉在大部分人眼中,《长歌行》里的魏叔玉优柔寡断、懦弱透顶,身为一介朝堂“名嘴”的长子,不仅没有承继父亲的衣钵,反而心比天高、顾忌比地厚。​初识魏叔玉,方逸伦觉得他“十分懦弱,不爽气…

01

精雕细琢那块“废”玉

在大部分人眼中,《长歌行》里的魏叔玉优柔寡断、懦弱透顶,身为一介朝堂“名嘴”的长子,不仅没有承继父亲的衣钵,反而心比天高、顾忌比地厚。


初识魏叔玉,方逸伦觉得他“十分懦弱,不爽气,人设很(令人)难过。”真实入戏,他发现这个人物演起来更难过。在这部几乎一切人都有生长的戏里,方逸伦评价自己扮演的魏叔玉是“一个纠结体。自幼衣食无忧,皇亲国戚为伴,父亲为他遮风挡雨,我觉得他底子没见过外面社会的险峻,没经历过大变故,所以性格温文。


可是当变故来临,他却没有生长。你看长歌,在变故乡摸爬滚打,让自己‘百炼成刚烈’,就连温软害臊的乐嫣都在历经种种后长成了有责任心的公主。仅有魏叔玉,生长慢又不老练。”话里话外,对这个很长一段时间和自己寸步不离的人物仍旧爱不起来。



魏叔玉确实就这样一无可取?截止到现在,无论是在皇帝疑似用醋芹赐死父亲魏徵时没有果断出手相拦,断桥边为了让长歌(迪丽热巴扮演)生还而射偏的箭,还是弄丢乐嫣(赵露思扮演)后愁眉苦脸的四处奔走寻人,魏叔玉一次次做实了自己性格里的优柔寡断和愚善,还“奇妙”的错过了一切辩白的时机。


在方逸伦看来,原剧本中的魏家令郎“更不争光”,这样的人物不行合理,他无法服气,所以在一些他觉得不行合理的场次中,通过和导演沟通,守住了自己对扮演的信仰感。比方,初登场时带着乐嫣的敬慕,为了让这种敬慕看起来有迹可循,方逸伦和导演商量加了一场乐嫣幼时落水自己出手相助的戏,所以,懵懂少女为了守护自己的翩翩少年郎心动便水到渠成。这样看似无心插柳的编列也“不经意间”为凸显魏叔玉此后的懦弱和不争光埋下了伏笔。



关于方逸伦来说,魏叔玉是整部戏里仅有一个“翩翩令郎”的人物,这种“温润如玉”的气量和自己有几分相似,诠释起来并不吃力,难的是人物和自己迥然不同的懦弱性格,不过这并没有难倒他。


拿到人物后,他首先检索了历史上魏叔玉的相关资料,发现这部分记载很少、无从借鉴,所以他重新回归剧本和人物,仔细揣摩,终究挑选了“跟着剧情和人物心情走”这样一个天然的方法,在流畅的扮演节奏里植入最为合理化的细节和巧思。


一场他受伤卧榻之侧又急于劝阻长歌的戏,被长歌一掌挥去打晕,方逸伦的处理干脆利落,在他看来,好的扮演要有度,该做“东西人”的时分就不要抢戏;另一场戏,乐嫣公主下落不明,他借酒消愁和皓都(刘宇宁扮演)吐露心声,在提到皓都是提线木偶一样的存在时一行清泪自脸颊划过,营建出了一种心情正反打的效果,外表在吐槽皓都,实则是种无力的自嘲。



非科班出身、偶然“撞”进扮演行关于让方逸伦逼着自己寻觅归于自己的扮演方法论:“我觉得最好的学习方法就是把自己置身于环境里,实践是最好的学习方法。因为我是浙江人,家里讲土话,所以从组合出道到拍戏,我最大的难题是普通话卡顿。随着和不同戏里的导演和演员取经,我从最早开端彻底不会演戏到能够接演到自己觉得不错的剧本和人物,主要是在不同的戏里和别人学习、一点一滴的积累,学会怎么让扮演真实可信,并为观众树立关于人物的信任感。”


“和不同人取经”是方逸伦自己研习出的扮演方法论,靠着这套方法他从“被业界认可”到“被大众关注”,在古偶圈立稳了演技好的人设,即使遇到有点棘手的魏叔玉也轻松过关。



在此之后,网友们那些“魏叔玉孤独终老吧”“以一己之力拆散自己CP第一人”“替魏徵有这样懦弱废的儿子痛心”的谈论在方逸伦看来都是对自己演技的认可和赞誉……


而关于粉丝们在弹幕甚至机场吵着送他去和亲这事儿,他倒是乐得做一番自我调侃:“(被送去和亲)挺好的啊,横竖魏叔玉留在长安也是光棍一个,还不如送去突厥那儿,指不定有什么新疆美人就喜爱他这一卦,究竟他(容貌)还挺清秀的。”


就此,男团爱豆出身的方逸伦在人才辈出的演员行业辟出一条归于自己的戏路。


02

不容易做梦的斜杠青年

2020年,方逸伦进入了自己演艺生计的新阶段:加盟金牌经纪人郭红波成立的童乐影视,《长歌行》《双世宠妃3》《燕山派与百花门》甚至鸿篇古装巨制(拍照中)接踵而来,关于现代戏的规划也在稳步进行中,这好像和他本人对未来的方案不谋而合。


成为今日的方逸伦,在2013年的他看来是不太可能的事。自幼学钢琴,过九级,音乐愿望早就在他心里植根。在韩国以组合身份出道时,他觉得自己“成了!完成歌手梦,音乐愿望就此一往无前”。


之后,命运回转,他无心插柳的走上戏路,外形好为他争取到更多出镜可能,悟性高让他很快找准自己的定位、在演员这一行闯出了归于自己的一片六合绝非命运:《绝世千金》里冷漠隐忍的柳修文、《明月照我心》里傲娇的李谦、《九流霸主》里至尊至贵的三皇子李昭……


一部接一部的著作和人物积累让他成就了《长歌行》里可恶又不幸、惋惜又可叹的魏叔玉。



关于做演员,方逸伦对自己的优势和应战都“门儿清”。靠脑子塑造形象、演戏没有包袱、不介意人设甚至关于“拍戏受伤”这事儿也并不介意是他引以为傲的优势;不过,那些过于虚构和架空的情节也成为他扮演时最大的应战,“对我来说,扮演最大的应战是要信任自己扮演的人物。比方说我演一个仙侠剧,里面提到说我要用一个X功去治疗X伤,这种遇到了X神用X功送我到X地,这种架空的情节对我来说,信任和入戏是很难的。”


可是对魏叔玉,“尽管接受不了这人懦弱”,他还是倾尽全力去做解构、理解和认同人物心思,去演好这个令郎哥儿,让一切人信任魏叔玉的所思所行所想合乎情理。


可是,方逸伦还是不乐意单纯囿于演员这一个工作,从前最大的愿望——做歌手,现在在他看来算是“副业”,运营好这个副业也是他未来规划的一部分。加入了成都某厂牌,有时机就学习乐理、音乐制造甚至更多,坚持音乐敏感度在他看来和扮演能够相得益彰。



“不要把一切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全面开花是最好的。”所以在方逸伦看来,他既不是演员天然也不是歌手,想要成为名副其实的“斜杠青年”,他更乐意称自己为“演员”。


在他看来,在一件事情里精益求精固然好,但每件事情都做测验、然后努力做到最好也未尝不可。和他扮演的魏叔玉不同,方逸伦并不按部就班,他只做短期规划、做好眼前事,很多时分水到渠成会带来新的关键:“一步一步的做好眼下的东西,方案要有但不要有太远的愿望,方案也是短期的。比方我现在方案我今年下半年一定要接一个现代戏剧本,可是来的现代戏剧本不好怎么办?非要推掉好的古装戏剧本接一个现代戏?那不行。”



在内娱圈都不乐意将自己的身份分割化的今日,方逸伦反而不担心,音乐和扮演对他来说都重要,觉得自己“歌唱不错”的他其实演戏也很有看头,只不过对他来说,都可以,都没问题。


横竖,他都会仔细去做。不犹豫,不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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